瑞幸虽然努力想重建大楼,但这一切远没有想象的容易。
在瑞幸退出美股市场时,业内业外一片大呼:“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大家盘指一算,等待着瑞幸的必定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净”的破产清算。
但时隔一年半,再回头看瑞幸,让人惊讶的是,瑞幸的楼并没有塌掉,还大有“更上一层楼”的趋势。
从资本市场就可以看出一二。
2020年6月29日,瑞幸以1.54美元从纳斯达克黯然退场,市值不到3.5亿美元。
退市之后的瑞幸在美国粉单市场继续交易,在2021年9月15日,瑞幸股价攀升至近期高点17.79美元,相较于退市时的股价翻了10倍不止。而截止至12月21日,瑞幸收盘价10.26美元,总市值超过29亿美金。
很显然,资本市场并没有抛弃瑞幸。
捋一捋时间节点,瑞幸攀升粉单市场新高时,正是其补发2020年财报之际。因为补发年报之举被视为瑞幸逐渐走向正轨的表现。
在随后发布的瑞幸2021年二季报中,瑞幸的表现得到进一步印证,收入增加,亏损收窄:2021年上半年,瑞幸咖啡净收入31.825亿元(4.929亿美元),同比增长106.0%;净亏损为2.114亿元,较同期减少了86.4%。
那么,这一回,瑞幸这栋楼到底能建多高呢,是不是真的能够更进层楼呢?
疯狂的瑞幸普及了咖啡瑞幸的疯狂始于其精准的上市日期。
瑞幸开辟了一种新的模式——一切动作皆为上市服务。所以我们看到了瑞幸的极速覆盖门店和疯狂高额补贴等一系列动作。
在2018年、2019年期间,瑞幸的自营店数量从2073家飙升至4507家,增长超过一倍。当时雄心勃勃的瑞幸还宣称要在2021年开店1万家。
与此同时,瑞幸“38折”的超低折扣将咖啡单杯价格拉低到10元附近。
大家都知道了结局,疯狂的瑞幸走向了近乎毁灭的境地。但不得不承认,咖啡市场正是在其疯狂之下进一步得到推广的。
在瑞幸之前,咖啡的代表是星巴克。
星巴克将咖啡定义为中高端,“社交属性”是其底色,“第三空间”吸引人们去小坐,再配以礼品卡、猫爪杯、月饼券,用尽一切办法在白领阶层“露脸”。所以星巴克自1999年1月在北京开设大陆第一家门店以来,截至2019年末,星巴克在中国拥有4292家门店。
深度模仿星巴克的是Costa。高峰时期,Costa在中国市场也开出了400多家门店。
瑞幸的咖啡店丢掉了上述二者的第三空间,摈弃了社交属性,直接瞄准咖啡本身。
靠着疯狂开店让商品和消费者距离更近;超低价格将咖啡拉下神坛,从小资走向大众,从周末闲暇走向日常消费。
瑞幸的功劳在于,咖啡不再是一件郑重其事的仪式了,它是用手机领券,走到楼下就可以买到的便宜饮品。
在瑞幸狂奔突袭的那几年,投资者们惊奇的发现,原来中国人也如此爱咖啡。
所以,在瑞幸之后,咖啡市场打着“万亿”的名头疯狂融资,从2017年开始,中国咖啡相关的融资并购数是49次,远高于之前的几年。
瑞幸重建,回归商业瑞幸的退败在于其商业模式的不可持续。
这在瑞幸退市之际已被反复论证,这也是瑞幸选择财务造假,想要给投资人维持一个向上氛围的根本原因。
那么,为什么你公司楼下、商业街街角的瑞幸门店一直没有关门,反而时时刻刻大排长龙呢?
原因可以归结为一点,瑞幸又回归了“商业本质”。
所谓“商业本质”并不高深,不过就是“盈利”二字。无论是提出“波特五力”的迈克尔·波特,还是提出“鸿沟理论”的杰弗里·摩尔,亦或是凭借着高端运动品牌“巴塔哥尼亚”打造出小而美标杆的伊冯·乔伊纳德,都反复提到一点:要盈利,要从企业一开始就找到盈利模式。
瑞幸回归商业本质,也是循着盈利这个方向走。
首先是收缩规模,降低自营占比,大力发展加盟业务。
风波之后,瑞幸降低自营门店数量。据其财报,截至2020年底,瑞幸的自营店已缩减至3929家。截至今年7月,虽然新开了101家自营店,但总数量也没有达到2019年时的高度。
在《华尔街见闻》的报道中,一位门店扩张经理透露,在当前,瑞幸开新店的首要要求就是盈利,而不盈利的门店也会被关掉。
盈利成为了门店考核的指标之一,而要达成盈利则需要回归到产品上。所以瑞幸又选择了打造爆款,提高客单价和复购率。
据报道瑞幸产品研发采用赛马机制,平均每研发22款产品只有一款能面向大众。比如今年上半年瑞幸推出了约50款新品,也就是说背后瑞幸研发了上千款产品。
同时瑞幸悄然调升了产品价格,部分单品同比出现了1~3元不等的调价。当然,瑞幸的调价策略是隐秘的,主要通过折扣券来体现。过去“38折”的券不见了踪影,平时主推券为“55折”,在圣诞季的促销大季上,也仅推出“4.8折券”。
在复购率上,瑞幸则重点放在目前最流行的私域运营上。有数据表明,瑞幸用户在加入社群后,月消费频次提升了30%,周复购人数提升了28%,MAU提升了10%左右。对于单个门店来讲,相当于每个门店一天平均增加8-10杯。
瑞据第三方市场机构监测,截至当前,瑞幸咖啡活跃用户超过6000万。其中,私域用户已达180多万,且每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