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金:疫情影响下,消费结构分化可能持续
中金点睛
新冠疫情对消费影响的持续时间超过生产和投资。疫情影响下外出消费减少、居家消费增加,外出活动减少和线上活动增加进一步影响用来支持外出和线上活动的商品和服务。疫情对可选消费的影响大于对必需消费的影响。在有效疫苗问世、全球疫情得到控制前,非必需的外出服务消费受疫情的影响可能持续较长时间。消费结构的分化也体现在价格上,疫情对服务消费的持续影响将抑制总体通胀的上升。
摘要
新冠疫情对消费影响的持续时间超过生产和投资。新冠疫情冲击下,1季度居民收入增速大幅放缓。与此同时,居民储蓄率上升。因而居民消费出现更大幅度的下滑。由于生产和投资是有组织的活动、消费是个体行为,而集体组织在防控疫情上更具优势,所以疫情对消费的负面影响可能持续更长时间。近期国内疫情得到基本控制后,投资和生产的回升速度快于消费。
疫情对不同类型消费影响程度不同。可以从三个维度考察:一是消费场所的区分,二是商品和服务的区分,三是消费必要性的区分。
按消费场所可以将消费分为外出消费和居家消费,疫情影响下外出消费减少、居家消费增加。居家消费可以替代一部分外出消费。电商和物流的发展让更多商品能够在网上购买,所以商品消费受疫情影响总体上小于服务消费受到的影响。商品消费甚至替代了部分服务消费。例如,疫情期间人们减少了外出就餐,增加了食物购买。互联网和信息技术的不断进步增加了线上服务替代外出服务的可能性。线上教育、网络游戏等线上服务都因为人们在家时间变长而受益。但是也有不少外出服务消费无法被线上服务替代,如旅游、住宿、交通等,目前下滑幅度比较大。
外出活动的减少和线上活动的增加进一步影响到用来支持外出和线上活动的商品和服务。出行减少导致交通工具燃料需求下降,石油制品零售大幅下滑。疫情对汽车需求既有出行减少带来的不利影响,也有人们从公共交通转向私人交通的正面影响。因此疫情对汽车需求的冲击小于对汽车燃料的冲击。线上活动的增加带动了电脑和通讯器材需求的增长,网购增加还带动了快递业务量增速加快。
按消费的必要性可以将消费分为必需消费和可选消费,疫情对可选消费的影响大于对必需消费的影响。必需和可选是相对的概念,很难对所有商品和服务进行绝对的划分,但是不同类别的消费可以进行比较。服务消费中,餐饮消费受疫情影响程度低于旅游、交通、住宿等服务消费。商品消费中,食品和生活日用品消费受疫情影响程度低于衣服、金银珠宝和耐用消费品受到的影响。
在有效疫苗问世、全球疫情得到控制前,非必需的外出服务消费受疫情的影响可能持续较长时间。不少商品消费,特别是必需品消费增速目前已经恢复到较高水平,进一步增长的空间有限。线上服务消费的增加难以完全弥补外出服务消费的减少,服务消费的回升可能会是一个较为缓慢的过程。
消费结构的分化也体现在价格上,疫情对服务消费的持续影响将抑制总体通胀的上升。食品是必需消费品,需求受疫情影响小,在遭受当前水灾等供给面冲击时价格会上涨。但是非必需的外出服务消费受疫情的影响可能持续较长时间,给包括房租在内的服务价格带来下行压力,抑制总体通胀上升[1]。我们预计,下半年经济复苏将不同于以往的经济复苏,不会面临太大的通胀压力[2]。
正文
疫情影响下,消费结构分化可能持续
今年的新冠疫情给消费带来负面冲击。受新冠疫情影响,居民收入增速出现大幅下滑。住户调查结果显示,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速从4季度的9.1%降至1季度的0.8%。与此同时,居民储蓄率同比上升了5.8个百分点,因而消费增速降幅比收入降幅更大。1季度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同比下降8.2%,而4季度同比增速为9.4%。
居民储蓄率上升有多方面原因。一是疫情带来了不确定性,人们增加预防性储蓄。二是受疫情影响,人们减少了外出,也减少了外出消费。三是疫情对低收入人群影响更大,不利于消费。1季度,居民可支配收入中位数增速降幅大于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速降幅,反映低收入人群收入下降幅度更大。
新冠疫情对消费影响的持续时间超过生产和投资。截至5月,工业生产和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速已经恢复正增长,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增速仍然为负。生产和投资是有组织的活动,消费是个体行为,集体组织在应对疫情上更具优势。全球疫情仍在蔓延的环境下,个人倾向于减少去往消费场所在内的公共场合,政府采取的管控措施也限制了部分消费行为。因此,疫情对消费的负面影响持续时间更长。
疫情对不同类型消费影响程度不同。可以从三个维度考察:一是消费场所的区分,二是商品和服务的区分,三是消费必要性的区分。
按消费场所可以将消费分为外出消费和居家消费。外出消费包括外出购物和外出服务消费。外出购物包括商场、购物中心、专卖店、超市、便利店、市场等各种消费场所的购物。外出服务消费包括餐饮、住宿、交通、旅游、教育、医疗、娱乐、健身、个人服务等。居家消费包括网上购物和线上服务消费,如在线教育、网络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