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遭遇了巨大挑战。”在今年2月致全体员工信中,猎豹移动(以下简称“猎豹”)创始人傅盛这样写道。
在传统的几条业务线上,猎豹遭遇了巨大的打击。
6月10日,猎豹移动发布2020年Q1财报,公司总收入为5.28亿元。新冠肺炎疫情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Q1总收入。在工具及移动游戏业务方面,受疫情和海外工具业务下滑影响,Q1工具业务收入为2.11亿元,环比下降29.4%;移动游戏业务总收入环比基本持平,为2.85亿元。
面对业绩压力,傅盛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大力发展核心AI业务,为公司构建新的长期增长引擎。
618前夕,猎豹移动携手猎户星空完成10000名机器人雇员全国上岗,这是中国服务机器人品牌里程碑。接待导购、室内递送、机械臂咖啡亭等猎户星空家族机器人已上岗大型商场、展馆景区、KTV、图书馆、企业前台、医疗机构、政务法务税务等20多个行业场景的工作岗位!服务总人次超2亿,日均语音交互次数超500万次,服务规模行业遥遥领先!
这家曾红极一时的公司如何展开自救?AI业务能否成猎豹新的增长引擎?面对压力,「猎豹」能否实现「豹变」?
从工具到AI的转型阵痛,再也没有躺着就能赚钱的日子2014年,成立五年的猎豹登陆纽交所。
猎豹曾度过了一段“躺着就能赚钱”的日子。彼时,猎豹主打的产品是旗下猎豹清理大师、猎豹安全大师等免费系统工具,盈利方式是附加在这些工具上的广告。上市一年后,猎豹月活达到了6亿,总安装量超23亿,营收也翻了将近五倍,达36.8亿。
转折点发生2016年。
彼时,智能手机的系统生态越来越完善,工具型应用的市场生存空间不断被压缩。此外,猎豹与在营收上严重依赖谷歌、Facebook等大平台,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傅盛也意识到,“工具最终都要和系统竞争,只有跳出这个生态才能有更大的发展。而且整个移动互联网的风口将尽,我们需要寻找下一个机会。”
如果说工具业务是猎豹发展的第一条曲线,那么内容与游戏业务则是其第二条曲线。
游戏业务方面,猎豹推出了PianoTiles2和RollingSky等多款游戏,并在用户端有着不错的反响。
内容业务方面,傅盛在2015年和2016年先后投资了海外短视频Musical.ly、收购海外新闻聚合平台NewsRepublic,2016年,猎豹成立了做海外直播的子公司LiveMe。2017年,猎豹将Musical.ly的股权和NewsRepublic出售给字节跳动,换回了约3亿美元的现金,以及字节跳动的股权。2018年,Musical.ly与海外版抖音TikTok合并。
可以说,这为猎豹带来了不错的财务回报,但并未对其业务发展有所助益。猎豹为何要将其出售给字节跳动,而不自己做?在与猎豹投资人、经纬中国合伙人张颖的一次对谈中,傅盛讲了他的理由——“在海外做内容的阻力,要比做工具大得多,结盟可能是更好的方式。”
在第二条曲线受阻的情况下,猎豹开始发展第三条曲线——AI机器人业务。一方面,猎豹认为智能机器人领域即将爆发;另一方面,这与猎豹一直都是在解决人机协作的基因是一脉相承的。
如今,这三条曲线分别发展得怎么样了?从最近披露的财报中,我们可以一窥究竟。
第一条曲线工具业务,2020年第一季度,该项收入为2.11亿元,环比下降29.4%。
第二条曲线移动游戏业务,总收入环比基本持平,为2.85亿元。
第三条曲线AI业务,总收入上涨至3176万元,环比增长12%。
对此,傅盛解释,工具业务收入下降是受到了疫情和海外两大合作伙伴终止合作的双重影响。“虽然我们一直在与谷歌和Facebook沟通,但截止目前,还没有恢复与这两家公司的合作。这导致我们在海外的商业化和用户获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傅盛称,面对压力,猎豹将做出以下四个方面的举措。第一,优化运营,剥离一些如LiveMe等非战略重点的业务;第二,持续优化成本费用,尤其是移动互联网业务(工具和移动游戏业务)的成本费用;第三,对一些投资项目进行变现;第四,对AI业务的投入上,将资源业务中聚焦在商场服务机器人领域。
提前布局(赌博)机器人赛道,抓住了新基建的风口从财报中我们可以看出,疫情期间,只有AI机器人业务实现了增长,而傅盛本人也对这一业务寄予厚望。
在公开信中,傅盛称,“猎豹要坚定地全面升级为以机器人为核心产品的公司。”
事实上,早在2016年9月,傅盛就开始布局AI,并投资成立了智能服务机器人公司“猎户星空”。
2018年3月,在水立方举行的机器人发布会上,猎豹一口气推出了5款机器人。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细节是,傅盛纵身一跳,来表达allinAI的决心。他野心勃勃地冲着在场的人喊道“机器人进化之路今晚只是一个开始”,“杀不死我的,使我更强大!”
与一些人认为“AI公司是技术驱动”不同,在傅盛看来,技术先进与否其实是个伪命题。他把机器人定义为AI+硬件+软件+服务,这四者各占25%。
“所谓这些底层技术,大部分是用谷歌、斯坦福、或者各种学术论文的开源代码改的。大家比拼的其实不是底层技术,而是工程化产品化的能力。”傅盛曾表示。
然而,即便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