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2日,景林资产董事长蒋锦志和投资者进行了一次线上分享。蒋锦志认为,世界还是在全球化趋势当中,一些国家所谓的供应链转移,是有成本等7大因素考虑的,不能把供应链转移简单化。在蒋锦志看来,疫情“压缩”了经济总需求,也延缓了供应链转移。而且中国完善的配套设施和全球顶尖的效率,目前依然是巨大的相对优势。
从市场来看,蒋锦志认为,中小板、创业板的估值不算低,港股的估值较低,港股的一些公司在未来会有不错的回报。而美股市场依然有逻辑可讲,一些全球领先的互联网科技公司,如果股价下跌实际是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研究或投资的机会。
产业链转移受7方面制约
短期疫情延缓了转移发生
主持人:因为疫情的原因,很多国家开始审视关乎民生的产业是否自主可控,是否依赖全球分工,所以很多国家在重新思考产业链布局,那么对于中国和全球的供应链系统的发展,您怎么看?
蒋锦志:全球分工最早来自于李嘉图的“比较优势”理论,从这个理论我们了解到,全球化是自然演化的结果,长期来看是一个必然趋势。企业的决策来自于生产成本、市场等各方面因素的考虑。从经济利益的角度来说,我认为全球化是一个必然趋势。
但短期我们看到中美贸易冲突、很多国家出现了民粹主义抬头等问题,使得短期逆全球化的趋势正在加强。但能否真正转移,我认为需要考虑几个因素,首先,如果只转移产业中的一环是不够的,产业链往往需要配套的上下游产业链共同的转移,不然只有一个环节转移过去,企业生产和运输成本都还是很高。
其次,转移需要大量的重新投资。尤其在目前的情况下,疫情削弱了总需求,导致很多企业的未来资本开支比较谨慎。所以有经济学家说短期疫情加速了产业链转移,但我认为实际是延缓了产业链转移。
第三,转移到一个新的地方,需要大量技术;第四,需要完善的基础设施和法律制度;第五,企业需要考虑成本和效率,有些国家,例如东南亚,虽然工资低,但是效率一时半会提不上来;第六,需要靠近一个比较大的消费市场,因为你的产品要出口要那里去;第七,关税也需要考虑。
综合各个方面,中国在各个方面都有明显优势,中国有数量庞大的工人群体和每年700多万的大学毕业生,又是全世界最大的消费市场。从前几年开始,中国的社会商品零售总额已经接近或超过美国。另外,中国的配套产业链非常齐全,尤其是电子产业链,在东莞、深圳附近,可以很容易找到电子产品的上下游产品,这样生产企业的成本就会低很多。从这个角度看,只要中国继续加大对外开放、对内改革、降低税费,中国制造业的优势依然很明显。
举例来说,特斯拉上海工厂从开工到投产,也就9-10个月左右,全球几乎没有哪个国家能达到这么快的速度。即使今后有部分产业会从中国转移出去,也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不会形成很大规模的转移。刚才我也说了,相反的,由于短期疫情导致了需求减少,企业盈利减少,企业为了节省投资,短期内可能延缓转移速度。
此外还有一点,我们要看到很多制造业的转移,是中国企业主动走出去的。例如服装公司、电子公司,它们主动把生产基地移到东南亚、墨西哥等地。虽然对中国GDP有一些影响,但按GNP计算的话,这些企业的利润还包括在内。如果转移的是上市公司的话,这些利润还包括在上市公司的利润中。
我们再回头看美国。美国过去几十年的制造业大量外移,并没有影响美国成为全球最大的经济体,而且美国过去10-20年涌现了大量优秀公司,有很多全球最优质的投资标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长期非常看好中国的供应链、中国的企业盈利。而且中国每年有700多万大学生毕业,这是很熟练、很完整的配套体系,是全世界所没有的,所以我们长期还是非常看好大中华地区和中国资产的投资机会。
2022年之前很多经济体将恢复到常态
1-2年的低迷对股价影响不大
主持人:3月份以来,不管是美股还是全球资产,还是原油等商品的动荡程度是几十年未见的。您认为疫情对股票市场的影响是怎样的?我们渡过了股市最黑暗的时刻了吗?接下来会有哪些机构性的机会?
蒋锦志:首先我认为,我们已经走过了股票市场最差的时候,最差的时候是3月中下旬附近。主要原因在于,首先,目前全球主要经济体,包括美国、欧洲等国家的疫情数据峰值已经过去了。第二,股票市场最差的时候,其实往往是市场恐慌的时候,而不是经济最差的时候。美国有一个恐慌指数,这个指数在2008年、2011年和今年3月份超过了80,现在已经没有那么高了。股市的表现一般提前于实体经济半年到一年或更长,所以市场最差的时候,往往不是经济最差的时候。从各个方面看,我们觉得股票市场已经走过了最差的时候,当然不排除未来股票市场会有波动。
如果再有继续下跌的话,我认为长期来看,挑选一些优质公司,是一个比较好的时候。
从经济来看,我预测大部分主要经济体最差在2022年能恢复到2019年的水平,好的经济体可能在2021年就能恢复到2019年的水平。从DCF角度看,如果一个经济体用1-2年恢复到2019年的水平,对股价影响不大,所以对股票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