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4日,深夜23时04分,我给全忠先生发了一条微信。大致意思是,我在策划一期关于房企自救的选题,想了解泰禾的坚守与努力。
原以为,这个老江湖,一定会打太极。没想到,他秒回了。
两天后,我在泰禾北京公馆见到他,一间由卧室改成的办公室,简单而又简约,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沙发,条件所限,没有看到书架。他是最喜欢买书、读书的。
全忠是一个很好的受访者。敞开问,只要是他知道的,一聊就是两个小时。采访尾声,他顺手从桌上拿过一份清样——《百日唯新》,红笔圈圈点点,黑字泛着墨香。这是泰禾集团品管理中心的周报精选,40多万字,即将付印。
我很是惊奇,第一反应是,泰禾品牌中心很有闲情逸致嘛。很快,这个念头就打消了,他们都是加班写的,周日成了周报日。
今年2月下旬,泰禾开始复工复产。3月份,全忠找回了20年前创办成全机构的工作激情,工作下沉、管理扁平化。而周报,正是这种激情燃烧下的产物,它是一支团队打仗的印记和一桌营养丰富的思维盛宴。把枯燥的周报变成了一种文体,一种精神读本。
8月5日晚,《百日唯新》出锅。翌日,我主动叫了闪送,索要两本,一本自己研读,一本留给同事们翻阅。以至于,全忠还没来得及在扉页上给我签名。我想,下次有机会,一定得让他补上,我算是最早拜读它的媒体人。
在前《万科周刊》主编面前,写好一篇周报,并非易事。它有形式,有内容;既要有流水账,也要有深度思考。若没有全身心地投入工作,绝对是很难交上一份合格的周报。它不在于文字的华美,而在于是否言之有物。
从《百日唯新》里,我读到的不仅是泰禾人的坚韧,还有“全式”管理哲学——传帮带、绝知此事要躬行。谁在进?谁在退?谁在原地踏步?周报里都有。
第一卷的扉页语说,周报是一个棱镜;而它折射出的,是一个多面的泰禾。
一
向外界公开一家上市公司内部的管理周报,这是一个很大胆的决定,虽然做了脱敏处理。尤其像泰禾这种招黑体质的网红企业,有成千上万人在盯着。
这件事,我相信全忠是有压力的。
泰禾出现了债务危机,《百日唯新》里没有回避。4月去福州出差,年轻的品牌主管刘嘉璇发现,原来示范区门庭若市,如今门可罗雀。因资金问题迟迟无法复工,她既惋惜又心急。这种文字,真实感扑面而来。
从另一个侧面讲,泰禾的问题出在流动性,而非资产、产品和战略布局。按照常理,既然缺钱了,黄其森每天一定为筹钱而四处奔波。
6月份,在建业集团董事长胡葆森的一次活动中,我巧遇黄其森,一起聊了聊泰禾的境况。他提到了两个底气:一是,泰禾在一二线城市有3000多亿元的土储;二是,对院子产品核心竞争力的坚守。
这种底气,经泰禾品牌中心传递出来,就变成了信心。经历危机洗礼后,黄其森反而停下了追求规模化的脚步,更聚焦于对产品的优化和对营销管理颗粒度的追求。他拿起了“冲锋枪”,主动下沉。老板身先士卒的精神,是会传染的,各级管理者一级级地跟上。
如果连老板都神龙不见首尾,谁还会坚持下去?全忠透露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儿,这一年多来,反而是泰禾高管有史以来最稳定的时期。
在周报里,可大抵读出黄其森的足迹,他几乎走遍了泰禾的全部项目,甚至连渠道商都约见。他不是走马观花,而是带领工程和营销等部门现场办公,有问题马上解决。一次考察位于北京通州的中国院子,他连续7个小时,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有人说,老板都是用特殊材料锻造的。而我认为,这是源自深入骨髓的热爱。
我也是泰禾的业主,房子交房日期已经延后一年多了,但我从来没有向全忠或者黄其森去抱怨过。
我在朋友圈看到了一位泰禾置业顾问的努力,只要有进展图,他会逐一晒出。是他,给予了我最直观的信心。我也相信泰禾比任何业主都更想早日复工、早日交房。因为,它更急需偿还银行们的钱。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很自然地成了泰禾人的共识,成了《泰客会》复刊后的第一个封面主题。这个点,全忠团队抓得很准,顺势而为。
二
558页,46万字,若要全部读完《百日唯新》,得费上好几天功夫。如果没有切实的工作体会,作者写的内容一定会很空洞、乏味。正因为工作庞杂,这份周报才有了丰富的佐料。泰禾品牌中心的“活”儿,很全——就像全忠的姓氏一样。内刊、TV、官微、培训、媒介、策划和舆情管控等,却只有12人(不包括全忠),而在鼎盛时期达到26人,但工作量不减,一人多职,一岗多能,甚至比以往迸发出了更大的价值。每周有周报,每月有月报,它们不是流水账,要有深度的思考,还要有好的文笔。
在我粗浅的认知里,做企业品牌,尤其是在地产企业,舆情监控与处理就是最核心的工作,所谓的“救火与灭火”。但从泰禾品牌中心的周报里,我看到了一群在用心做内容的人。我大学毕业19年,学新闻、做媒体,也一直坚持在做内容。
在移动互联网时代,人人是媒体,每家企业也都是媒体,自己输出和分发内容。作为企业新闻,第一手内容永远是来自于企业自身。今年年